我像一班满载向日葵的列车
扎进你肺叶的地图
他们有想在你幻觉里善终的冲动

沿着轨道
世界从正弦波的咏叹调中
被二度妊娠

满怀爱与敬意互相啮食
用月光划破喉咙
野菊田上,有人鼓盆而歌

明察烈日的花患上了夜盲
他们看见血是黄金色
他们沾满脓液起舞

二十载荒唐历史
以锋利的宋体
作践于我们皑皑如雪的灵魂

我常常以为只能沉默
恰似一颗子弹
企图理解心脏的柔软

隐居在你发梢里的逻各斯
准确预知了
双目背面的皇姑屯事件

那一刻你开始觉得这些日子如此陌生
羁绊或命运
确实他已没有资格谈论这些

列车倒退着驶过期许
空空如也
载满需要报销的忧虑

他目击绛色的鱼鳞
在晚霞里淬火
长江和都市皆朝他身后流去

如泡沫一般相融相忘
时间的底噪下
我们再无余地去告别

李实落,夏暑归。繁花零尽拂清梦,夜寐呓吁醒忘空。
指披钢被,欲挽露,怎愿奈何,烈阳一炙竟随风?杀声阵里听柳叙,硝烟洇时望燕回。
戎旅路,戈笔共洒水墨;弱冠途,钺毫同荡棘荆。沧桑累难沥泪血,悦看澄天无雨晴。

棕痕斑斑兵戈勒,
铁躯荣荣亘宇立。
百尺虬枝千枚叶,
皆作怒掌向天劈。

白李纷落如瑞雪,樱着清粉暮春裳。
营中盎意催人醉,鹃啼叶下铁如江。
角声慢催天光暗,归戈置甲复磨枪。
余心似月皎光映,胸照山河背朝乡。